余藏玩“茶壶”以紫砂和瓷器为主,数量虽不多,仅百余只而已,但颇有特色,以“书、画”壶为重点,关注其艺术性,故除一些名家所制紫砂壶外,绝大多数皆为绘浅绛彩瓷茶壶,闲暇之余,逐一把玩,甚感其乐大焉。
余藏紫砂茶壶,除把玩外,主要是拿来自用,无须讳言,喝茶紫砂壶强于瓷壶,不仅味正清香,而且不易馊,时间用长了,就是冲入白开水也有茶味。清末民初时期名家所制紫砂壶比现在新紫砂壶更胜一筹,因为其不仅用料考究、制作精美,而且经过长期使用后外表有一层厚包浆,如玉似铜,极为雅观。
数十年来,余共用过6把紫砂名壶,一为“王澍”款贡壶,二为“二泉”款钟式壶,三为“曼生”款筒壶,四为“子冶”款半瓢壶,五为“友兰”款六角壶,六为“少甫”款合欢壶。遗憾的是壶与人一样,其寿命都有个限数。使用中余曾先后打碎过两把名壶,当时那种撕心裂肺之痛,真是无法形容,倒不在于其经济价值,关键是使用多年用顺手了有种感情,一旦破裂后不能再伴左右,难舍难分也。但余并不因此而放弃使用,因为再好的东西不让其发挥自身的作用、展示出内在的风采,是对其一种轻视与浪费。故余现所用的仍是一把“友兰”款紫砂旧壶,早起泡上香茗,边摩挲边细品,有种平和知足之心,具有去烦提神之效和心旷神怡之感,其中乐趣无穷,真是“足吾老而玩焉”。
余藏瓷壶,重在玩赏,很少拿来使用。窃以为:实用上瓷壶逊于紫砂壶,但在艺术品位上似乎瓷壶却又胜于紫砂壶一筹,因为其形式内容更加广泛,如青花、釉里红、粉彩、墨彩、红彩描金、浅绛等各具特色,上面诗词书画效果与纸、绢上更为接近,不像紫砂那么单一。尤其是浅绛彩瓷茶壶出现后,一幅画面便是一幅“文人画”,甚耐品味、把玩。余藏瓷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