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唐詩紀事》卷39記載﹐此詩是元稹與王起等人歡送白居易以太子賓客分司賓客的名義去洛陽﹐在興化亭送別時﹐元稹的即席詩。白居易以“詩”為題﹐寫了一首﹐元稹以“茶”為題﹐寫了這首。
元稹與白居易為摯友﹐常唱和。當時白居易的心情較為低回﹐思想有些消沉﹐臨別之際﹐元稹詠詩勸慰。
詩人詠茶﹐起句點題﹐以後每二句為一組﹐對仗工整。詩中二三兩句﹐寫茶葉香﹑芽嫩﹐贊菜質優﹐暗喻好友白居易品質優秀。四五兩句﹐寫茶受詩客與僧家﹐實言好友深受廣大詩人與僧人的愛慕。六七兩句﹐寫茶的外形和碾磨﹐接下去兩句寫煎茶及茶湯的色澤﹑形態﹐嗣後兩句寫詩人與茶相陪﹐情誼深厚﹐最後寫茶的功效﹐誇茶“洗盡古今人不倦”。詩人巧妙地用“夜後邀陪明月﹐晨前命對朝霞”﹑“洗盡古今人不倦﹐將知醉後豈堪誇”幾句來勸慰白居易﹐表達了兩人之間真摯的感情。
此詩又可如此排列﹐作階梯_瞟s
茶。
香葉﹐嫩芽。
慕詩客﹐愛僧家。
碾雕白玉﹐羅織紅紗。
銚煎黃蕊色﹐碗轉曲塵花。
夜後邀陪明月﹐晨前命對朝霞。
洗盡古今人不倦﹐將知醉前豈堪誇。
茶詩之中有一種“一七體”﹐這種詩體是我國唐朝的一種古體詩種﹐類如古埃及的金字塔﹐是有趣的“寶塔詩”。
排列為一﹐二二﹐三三﹐四四﹐五五﹐六六﹐七七﹐首句一字﹐末句七字﹐韻依題目﹐全詩一韻到底。平仄也有講究﹐中間字數依次遞增﹐各自成對。
由於這種詩體格律規筥較嚴﹐過份講究形式﹐因此創作難度極大﹐在浩瀚的唐詩之中顯得鳳毛鱗角。而天才詩人元稹的詠茶《一言至七言詩》﹐卻將這種詩體運用如神﹑妙趣橫生。
茶。
香葉﹐嫩芽。
慕詩客﹐愛僧家。
碾雕白玉﹐羅織紅紗。
銚煎黃蕊色﹐碗轉曲塵花。
夜後邀陪明月﹐晨前命對朝霞。
洗盡古今人不倦﹐將知醉前豈堪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