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欲多相识 逢人懒道名
皎然淡泊名利,坦率豁达,不喜送往迎来的俗套,《赠韦早陆羽》:「只将陶与谢,终日可忘情。不欲多相识,逢人懒道名。」诗中将韦、陆二人比作陶渊明与谢灵运,表明皎然不愿多交朋友,只和韦卓、陆羽相处足矣,「不欲多相识,逢人懒道名」,其个性率真若此,大有陶渊明「我醉欲眠,卿且去。」的真性情。
品茶是皎然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种嗜好,《对陆迅饮天目山茶因寄元居士晟》:「喜见幽人会,初开野客茶,日成东井叶,露采北山芽,文火香偏胜,寒泉味转嘉,投铛涌作沬,着碗聚生花。稍与禅经近,聊将睡网赊。知君在天目,此意日无涯。」友人元晟送来天目山茶,皎然高兴的赋诗致谢,叙述了他与陆迅等友人分享天目山茶的乐趣。《湖南草堂读书招李少府》:「削去僧家事,南池便隐居。为怜松子寿,还卜道家书。药院常无客,茶樽独对余。有时招逸史,来饭野中蔬。」饮茶、读书、饭野蔬,生活型态虽然简单,却是皎然养生的秘诀。
此外皎然亦与陆羽一样关心着茶事,《顾渚行寄裴方舟》:「我有云泉邻渚山,山中茶事颇相关。鶗鴃鸣时芳草死,山家渐欲收茶子。伯劳飞日芳草滋,山僧又是采茶时。由来惯采无远近,阴岭长兮阳崖浅。大寒山下叶未生,小寒山中叶初卷。吴婉携笼上翠微,蒙蒙香*罥春衣。迷山乍被落花乱,度水时惊啼鸟飞。家园不远乘露摘,归时露彩犹滴沥。初看怕出欺玉英,更取煎来胜金液。昨夜西峰雨色过,朝寻新茗复如何?女宫露涩青芽老,尧市人稀紫笋多。紫笋青芽谁得识,日暮采之长太息。清冷真人待子元,贮此芳香思何极?」诗中详细地记下了茶树生长环境、采收季节和方法、茶叶品质语气后的关系,层层相扣,是研究当时湖州茶事的史料。
俗人多泛酒 谁解助茶香
陆羽的《茶经》,为唐代中期茶文化和茶文学的创作起了倡导作用,而陆羽的「缁素忘年之交」皎然更是这一时期茶文学创作的能手,皎然的茶诗、茶赋鲜明地反映出这一时期茶文化活动的特点和咏茶文学创作的趋向。《九日与陆处士羽饮茶》:「九日山僧院,东篱菊也黄;俗人多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