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业经营管理学》,还编写了《茶药学》、《茶叶市场学》、《茶叶贸易学》,这些教材有的已经出版,有的即将出版。他说:“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还想完成茶业经济专业的最后一本教材《茶业经济学》,这样就初步建立了完整的中国茶业教育体系和各专业的主要教材。”他就是这样锲而不舍地追求,废寝忘食地工作。他说:“毛主席有两句话我印象最深刻:外国人有的我们要有,外国人没有的,我们也要有。我一生要为此奋斗,建设外国人没有的茶业教育体系。”
几十年来,陈椽在教学的同时从未间断过茶叶科学的研究工作。早在40年代,他就在制茶技术、茶叶化学方面进行了开拓性研究,特别是在茶叶“发酵”的理论研究中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果,提出了制茶的变色学说,论证了制茶变色的原理和色变的机制与实质。证明制茶过程的变化主要是多酚类化合物在一定条件下的氧化变化,从而形成了各类茶的品质,产生了茶叶的各种色泽。1951年,前苏联科学院院长奥巴林院士来我国参加“五一”国际劳动节,特意来复旦大学茶叶专修科参观访问,向陈椽询问黄茶的制作方法,陈椽把他在茶叶化学研究方面的大部分内容提纲式地写在黑板上,这位院长看了之后发现自己的假说“茶叶发酵与呼吸有联系”是错误的。回国之后,即在杂志上发表文章,高度赞扬陈椽在茶叶科学研究方面的贡献,文中写道:“谁说中国人不研究茶叶,复旦大学陈椽教授不是在卓有成效地研究吗!”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茶叶研究受到重视,条件也好多了,陈椽更集中全部精力潜心于茶业教学和科研,不断实验,不断总结,昼夜伏案地撰写专著和论文,到1990年8月止,共发表189(部)篇共1000多万字的论文和著作,为中国茶叶科学的发展提供了宝贵的精神和物质财富。
80年代以来,国外许多学者都慕名前来或写信向陈椽求教。日本丰茗会理事长松下智专程来合肥拜会陈椽,向他求教制茶起源、饮茶起源等问题。1987年2月,日本研究黑茶专家将积祝子教授也从日本来到合肥参加庆贺陈椽80寿辰大会。她在祝词中说:“陈椽先生是我的导师,他像慈父一样,对我循循善诱,进行了多方面的指导。我是一个尚未成熟的研究者,研究还刚开始,主要从事日本黑茶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