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正在煽火烹茶。舍外右方,小溪上横卧板桥,一老者缓步策杖来访,身后一书童抱琴相随。画卷上人物神态生动,环境优雅,表现了主人客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事茗图》画面清新典雅、泼墨浓淡相宜。画的右边是巨石,杂树浓密。画的中间是茅屋庭院,双松立于屋前溪侧,一高士扶杖携童正在过桥,草堂中的高士正坐着静候,左侧是一妇人正生火料理,煮茗烹茶。远山处于蒙蒙烟雾之中,表现出幽人雅士品茗雅集的清幽之境。此图的画法除左侧的山石吸收了郭熙的皴法,松枝的屈兀如蟹爪,松针的四射状承自李成、郭熙风格外,其用笔的秀润纤细又得力于赵孟頫,可见这是一幅接受了宋代风格而又变柔和的作品。
画中用细长的线条来写山,造成了一种流动的风姿,与画面中人物的怡情惬意副副融为一体,表现出当时文人学士追求远离尘俗,品茗拂琴的生活志趣。《事茗图》画卷后有画家用行书自题五言诗一首:“日长何所事?茗碗自赍持,料得南窗下,清风满鬓丝。吴趋唐寅。”下有“唐居士”、“吴趋”、“唐伯虎”三印。诗中道出了在长夏之日,自以饮茶为事,虽有怡情惬意,但也带有点点愁思。是描绘当时文人学士山居闲适生活的真实写照。
除《事茗图》处,《品茶图》与《烹茶图》浓缩了唐寅闲居生活中的茶缘,两幅图都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
《品茶图》:峰峦叠嶂,一泉直泻,山下林中茅舍,一老一少。老者悠闲地坐着品茶,少者为一童子,蹲在炉边扇火煮茶。画上有自题诗:“买得青山只种茶,峰前峰后摘春芽;烹煎已得前人法,蟹眼松风候自嘉。”
《烹茶图》:一隐士在高山修竹旁,坐一躺椅上,右边一小童正蹲在炉前煮茶,旁边的茶几上摆着各种茶具。隐士手拈胡须,似乎与轻风高山修竹浑属一体,在短暂而易逝的生命中,超越了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