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4月7日,我驱车踏上了去巴达乡的旅程。巴达乡吸引着我的不仅仅是贺松原始森林中的那一株树龄在1700年以的茶树王,勐海茶厂自1988年始在那儿垦植的万亩新茶园同样令我向往。在同行的现勐海茶厂厂长助理、巴达茶叶分厂厂长陈平及原巴达分厂厂长何青元的途述中,巴达茶山之于我,宛如一座飘荡在云朵之下的茶叶天堂。
从勐海县城所在地象山镇去巴达乡茶山有58公里的路程。汽车最先在西双版纳最大的坝子—勐遮坝子上奔驰,宽阔平坦的柏油路的两旁,布满了正等待收割的甘蔗林,星落棋布的傣家寨子,在喷泉一样的凤尾竹丛中,充满了风丹白露派画家笔下的气韵。由于1362傣历年的副近,路边上总有成群的傣家小卜哨,满头插花枝,着盛妆,笑语盈盈地往来着。作为西双版纳最令人如坠梦境的风光,这些秀竹般摇曳的傣家女儿,她们的美丽,已经被无数的诗文所歌吟,但在诗文与实景之间,无疑又有许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被封存了,它们是动荡灵魂的因子,若非亲身体会是无法把握的。她们的犹如一种俗到极致的大美,若将其分散或置于异地,她们个体的首饰以及服装上的细节乃至人本身,带给人们的或许只是一种碎裂的土风感受,甚至于有的人会为其细节上的刻意的、落入俗套的装饰风格而对其不屑一顾。可当她们作为一种集体主义花卉形式出现在版纳的地域之上,你才会发现,她们是那块梦幻之地的精髓,是那片土地的永不停歇的欢乐颂,她们与那片土地的关系,是迷失感;是她们组合成了西双版纳的第一个物种,西双版纳的每一粒尘埃,都是她们的灵魂的仆人,而非西双版纳养育了她们。
她们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美丽,她们从来也用不着遮蔽什么。美之于她们,是必然的呈现,甚至是毫无保留的燃烧。